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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默默的猪栏》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



好吧,在这里先介绍下自己的情况。

我叫刘琉,女性,今年28岁,本来在某地产公司做策划,但是我想我明天应该会失业了。

原因其实很简单,今天和老板两人到外地出差,借酒装醉的老板跑到我房里来,他知道我刚失恋不久。

“小琉啊,我第一次看到你,我的心就深深的被你给打动了,你那窈窕的身影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。”

郝老板便说便把手放到我胸口上。

“你男朋友真是没眼光,象你这麽漂亮的女朋友怎麽就舍得呢?”

我挪了下身子,不著声色的将那只咸猪手推离了我的身体。

“人各有志,他陈志斌想攀人韩氏企业的千金,我也拦不住,只怪我当初看走了眼,白白浪费了五年的青春。”

没错,我的前男友就是想娶个可以让他少奋斗30年的女人,所以把我这个和他同居了5年的女友给抛弃了。

呵呵,那个刚毕业时豪情冲天的男人当初追我时还说什麽钱不重要,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心,就算现在没有钱,两人人真心相爱的话

也会能得到幸福的,而且还说什麽要努力工作,赚钱过上美好的生活。

结果没几年,他的志气全被残酷的社会给打磨完毕,就连平常和我说话都是什麽XX真会拍上级的马屁怪不得升的那麽快或是XX真好

命,有个当市长的岳父如此之类的话。

於是渐渐的他开始晚回,说是去应酬,连我电话也不接,周末也时常不见人,开始我还想努力,挽回两人的感情,但男人变了心,

十头牛也拉不回,前不久便传出他和韩家千金订婚的消息。

韩家企业也涉足有房地产,同一个行业的消息传得特别快,公司里很快传遍了我被男友抛弃的消息,他陈志斌得偿所愿和韩家小姐

定了婚,我倒是成了人人眼中的弃妇,虽然我要报复很容易,但毕竟5年的感情了,在心底我还是希望他能过的好。

所以我什麽也没做,只是在一旁暗地收拾自己的碎了一地的心儿。

这是个残酷又现实的的社会,我不怪他,只怪自己没生到个好地方,这世界投胎投得好比什麽都重要。

“小琉啊,不是我说你,你可真是太善良了。”郝老板说著说著手又搂在我的腰上。

他真的醉了麽,我心里暗道,这人大半夜的敲门而入,看来醉酒是假,是吃定我倒是真。

果不其然,郝大老板叨叨叙叙的说著自己家庭的不幸,边说边凑著满是酒味的嘴上来,想亲我。

“小琉,我真心疼你,那人不是为了钱抛弃你的麽,钱我有的是,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……”

听到这句话,仿佛被戳一般,我心里疼似火灼,不知怎麽的我忽然抬起右臂,狠狠的朝著郝大老板的脸上抡去。

只听见啊的一声,郝大老板捂著脸滚到了地上,我连忙起身,拿起包包就往外走。

却不料,我的手被拉住,郝老板乌青著一只眼,拉著我的左手,瞪著我,用狰狞的表情说道:“别给脸不要脸,你他妈不就一个被

人抛弃的婊子麽,老子不过是给你点面子,象你这样的货色,外面要多少有多少……”

我没等他话说完,便拿起手提包砸了过去,把郝老板再次抡倒在地,然後砰的一声关上门走出宾馆。

街上,灯光很冷,我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衣,深秋的风毫不怜惜的吹著,冻得我浑身直发抖。

行人匆匆,周围灯光缭乱,本想找个地方将就一晚,可停下脚步,却站在一间挂著黄色壁灯的酒吧前。

黄昏酒吧,那几个绕了了霓虹灯的大字似乎有著奇特的魔力,吸引著我走了进去。

和所有酒吧一样,里面灯光灰暗,人群吵杂,在轰隆的音乐声中我走向吧台,

“小姐,要喝些什麽。”年轻的侍者脸上带微笑。

身上有点冷,为了驱寒,我点了杯鸡尾酒,然後转头看著舞池里,那些年轻放荡的身体在摇晃。

曾经有朋友和我说过,女孩子最好不要一个人到陌生的酒吧里去,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会遇到什麽,可惜那晚我忘了这句忠告。

或许是从小就有练过的一身武艺让我有点过於自大。

我没有看到在吧台的另一角,那灯光照不到的地方,两个面相猥琐的男子,拦著侍者在那杯鸡尾酒里放下了两颗粉红色的药片。

那酒,就象火一样划过我的喉,接著,一阵天旋地转,迷糊中,我感到双手被人架了起来,有人拖著我走出了酒吧。

接著上了车,也不知到了哪里,有人粗暴的将我扔到了床上,我浑身发热,迷糊糊的看到有两个男子爬上了床,只听到一阵撕裂衣

服的声音, 身上一阵清凉,接著两个火热的肉体挨了上来。

即使是在药物的支配下,我依然有著一丝理智。

“不要……”我想推开那两双不怀好意的手,可浑身无力的我,哪里来的力气,只由得他们将我按到了床上,一根皮带绑住了我的

双手。

黑色的男茎狰狞的展现在我的面前,一双粗糙的手用力的掐捏著我的酥胸。

“不要……”我话还没说,立即被那滚烫的男茎强塞入口。

嗯……嗯,那话儿顶著喉咙,让我难受得欲吐不能。

忽然门砰的一声,被人给踹开了,在那半昏迷当中,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,只听到几声肉体的博斗声,叫喊声,接著我的感

到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抬离了房间。

接下来,我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,直到第二天醒来。

那是个装饰华丽的房间,墙面贴满了佩雷兹花纹的墙纸,墙角处摆著套巴洛克风格的沙发,地面铺著富有阿拉伯风格的地毯。

我躺在一张雪白的大床上,浑身疼痛,转头一看,身边正躺著个年轻的男人,他有著一张极其英俊的脸,裸露在外面的半胸,显示

出其强壮的身体。

我大惊,直起身来,却发现自己未著寸缕。

这是……怎麽回事,我脑子里顿时想起在酒吧里的那一幕,一定是有人在我的酒里下了药,想到这个我浑身发冷,在回想起後面的

事情,我越发慌乱,连忙站起身来,床边有面大镜,镜子中的我怀抱薄毯,却掩盖不住那布满雪白的娇躯上点点的红斑,那是欢爱过後

的爱痕。

此时,床上的男子已经醒了,他睁开双眼,慵懒的伸了个懒腰,“你醒了。”他问。

我站在那里顿时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昨天晚上……你和我……”把身体用床单围好,我吞吞吐吐的问道。

男人用手托著他那张好看的脸,饶有趣味的看著我,“没错,是的,昨天你和我做嗳了,而且还不只一次,嗯让我想想,是3次还

是4次。”

他的话让我涨红了脸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麽好,只是瞪著她,用手指著,喃喃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不要那麽看著我,不是我放的药,确切的说,是我救了你,你自己回想下,是不是。”

我静下心来後,想起在宾馆的那不堪回忆的一幕……

“我本来在酒吧里喝酒,看到有位单身的女士被两个小流氓架出去,那样子好像被下了药,我这人天生一副热心肠,最爱打抱不平

,於是便跟了出去,接著看她被到几个小流氓上了辆计程车,我又追著车来到了一家小旅馆,在小旅馆的房间里,那位粗心的女士被人

脱光了衣服绑在床上,於是我发挥骑士精神,把那些个小流氓给打倒了。”说到这里,男人嘴角向上一翘,显示出一丝嘲笑的表情。

“本来我只想把那位女士随便扔到一家旅店里,让她醒了自己回去就是,可没想到那女士却巴著我不放,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效力

太强了,她贴著我的身体一直喊热,你说我一个正常的大男人哪里顶得著这样的诱惑,更何况又那麽美丽的肉体,所以就……就当好事

做到底了。”

我面红耳赤,这男人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可我又能说什麽呢,自己不注意安全,单独跑到陌生的酒吧里,还被人下了药。

朝他发脾气,显然不适合,闹得再大都是我吃亏,就那麽忍下著口气,我心里还真憋得慌。

“别站在那里了,光著身子很容易感冒的。”男人扬了扬那道英气的眉头,“你也不是对这种事情太计较的吧,更何况我条件也不

太差,和我做了又不会吃什麽亏。”

我深呼一口气,心想,反正做都做了,後悔也是於事无补,就当是一夜情了,反正总比被几个下流的小流氓轮J的好。

想到这里我放松了心情,看著床上帅哥那副还算不错的皮囊,心里也平衡了点,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後,把所有的事情都忘个精光,

或者就当做了场春梦罢了。

然而我四处寻望却怎麽也找不到自己的衣服,床上帅哥也坐了起来,呈现著下腹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肉。

“你在找衣服麽,我刚才不是和你说了麽,你被人脱光了衣服绑在床上,我是用宾馆里的床单包著你的身体,把你带出来的,

原来是这样啊,难怪我说怎麽找都找不到,等等……没衣服我要怎麽出去啊,还有我的手提包,里面可放著我的身份证和钱包……

看著正在大叫抓狂的我,在床上的帅哥拉开被子站了起来开口说道:“抱歉啊,我当时只顾著把你救出来……不如我去帮你买几件

衣服吧,不过你的手提包什麽的,我当时是真的没看到。”

看到他一丝不挂的走到我的跟前,我习惯性的从上面扫到下面,嗯,他下腹那东西还挺大……

等下,现在这个情况有些不对啊,帅哥光著身子慢慢压向我,还暧昧的伸出手来摸著我的头发。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 第二章 放纵
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我紧张的抓紧了围在身上的床单。

“没什麽,只是想问问你穿什麽码数的衣服”。

“你买大号的就好了。”我回答。

“那内衣呢?”

“内衣的话,买36C的。”

“C?你 有那麽小麽,昨晚我可觉得你起码有D以上。”

靠,占了老娘的便宜还卖乖,我火从心头起,不要以为你是帅哥就可以欺负人,我奋力推开他,“你别太过份了”。

“唷生气了麽?昨天你在床上可是兴奋得很,难道是觉得对不起你的男朋友?那个叫陈志斌的家夥不是抛弃你了麽,怎麽还觉得要

为他守贞不成。”

听到这话,我心一沈,问“你怎麽知道这个名字?”

“昨天晚上,你自己说的啊,和我边做嗳时边说的,什麽陈志斌我爱你,然後又是说明我恨你,王八蛋,攀高枝,之类的,哎呀你

还真可怜啊,被相处了五年的男朋友抛弃,难怪会一个人跑去酒吧买醉……”

我涨红了脸,恼羞成怒的说,“不用你管,你又是什麽好东西,欺负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,还在这里装什麽好人,我看你当时根本

不是想救我,只是在那里黑吃黑,你和那群流氓有什麽区别。”

那男人听了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笑脸,“如果我和那些流氓没有区别,那麽,我现在……”

他伸出两只强壮的手把我压到了墙上,我吓得浑身发抖“你……你想怎麽样,现在是大白天,你要乱来……我去警察局告你。”

“你去啊,你连衣服也没有,看你怎麽出这个门。”帅哥一脸邪邪的笑容,他眼睛长得真好看,一双浓密的剑眉,睫毛长又浓,五

官看起来有点象金城武,即使是现在这样,也让人感觉到他那带著邪气的笑容极其性感。

真不明白,这样一个帅哥去酒吧里多的是女人肯跟他上床,为什麽要欺负我这样一个女人。

果然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对,看人不能只看外表。

虽然我是有从小练过功夫,但我上大学以来就没再习武,现在应该也荒废得差不多了,要是和一个强壮的男人拼命,我想,我还是

差了点,毕竟女孩子的力气天生就比男人小。

硬的不行,我来只好软的,只要我能快点离开这里就好……

“大哥,你别这样好不好,你看你长得那麽帅,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,不要欺负我一个弱女子,我求求你,放我离开这里好吧。”

我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。

“你要走就走吧,我又没拦著你,还有,我叫杜风,不要叫我大哥,我不是黑社会老大。”

“那个,杜先生,我身上没穿衣服,你能借我件衣服麽,到时候我一定还你。”

“为什麽要借给你,我有什麽好处不?”杜风的脸上露出猫戏耗子般的表情。

“我可以给你钱,你要多少,虽然我现在没有,等回到家,你要多少,我都给你。”我连忙说道。

“你很有钱?”杜风伸手摸著我的下巴,饶有趣味的问道。

“钱,那个,多少有点吧”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转移话题“杜先生,衣服应该不需要很多钱吧。”

“是,不要,但是要我帮忙的费用却会很高哦,其实我从刚才一直在纳闷,为什麽你要那麽紧张,难道怕我吃了你?”

是啊,我为什麽要害怕,怕被他强J?但是昨天晚上我已经和他上过床了,再多一次又能怎麽样,我又不是纯情小女生,对这种事

情似乎也没什麽好怕的吧。

看到我脸上变幻的表情,杜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哈哈,他放开了压著我的手,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大笑著,那张开的双腿处,有根粗棒槌在放肆的晃动著,我本不想看,但心里总

克制不了好奇心,或许其实我本来就很色。

“刘琉小姐,你可真有趣。”杜风知道我在偷看著他的下面,但是他一点也没有遮盖那东西的意思,“其实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

,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,为什麽你会有那样的反应,因为昨晚在床上,你表现得可是非一般的女人可比的。”

这句话是在说我放荡麽,我脸红,“我不是滥交的女人,我承认我是有点色,但是人和禽兽不同的地方,是人有羞耻心,就算再怎

麽色也好,我也不能放纵自己。”

“难道为了替你男友守贞?即使他已经背叛了你,可是你还是在爱著他,所以受不了和别的男人做嗳麽?昨天你的肉体明明很享受

,但现在却在心里约束自己,谴责自己麽麽?”

“才不是!我才不会这样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”是啊,我是为了什麽才慌张的呢?我心里反思著。

“因为从小到大的被传统的道德礼教给束缚著,所以你就觉得做嗳是羞耻的事,但如果是和男朋友做就没关系了,而我和你没有什

麽关系,所以你觉得和我做嗳很丢脸对麽?”

我不得不承认杜风的话很有道理,但是,为什麽他要和我说这些。

“为什麽你不能放开自己,反正你现在是单身,就算放纵点又有什麽关系,难道你在心底还挂念著那个陈志斌。”

“没有!”听到这话,我象被挫到疼处般的跳了起来,大声的否认道。

我怎麽会,怎麽能还惦记著那个混蛋,即使是在深夜里一个人哭泣,即使是一个人抽烟通宵不眠到早晨,我从不愿承认,我还爱著

他。

刚分手的那一个月里,我一躺下床,就怀念起那非要揽著我才能睡觉的臂腕,走在路上,看到亲密的一对恋人,就想起,以前和他

压马路时甜蜜的情景……

天知道这三个月,我是怎麽过来的。

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剂,我渐渐的把那个本是我的天的人,打成包裹放到了心灵的角落里。

可是现在一再的被人提起时,我才发现心里的伤根本没有愈合,只是我习惯了忽略。

“怎麽那麽一副悲伤的样子,被我说中了吧。”杜风站起来,靠到了我耳边,轻轻的说道,“想知道怎麽样才能忘掉以前的男人麽

?”

从他口里吐出的气,吹到我的耳朵里,痒痒的,那浓郁的男人气味让我有些心神不宁。

“那就是找另一个男人。”

我转过头,看著杜风,他侧脸的轮廓很是性感,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,一双眼睛充满了邪气,仿佛将我灵魂吸入一般。

他的手覆上了我裸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肩膀上,我知道他想干什麽,可是我一点也不想反抗,反而顺从的被他抱到了床上。

那个男人通身有种神秘的魅力,我不由自主的被他深深的吸引著。

他拉开了我身体上的白色床单,我禁不住打了个寒战,身子不由的更贴近了那火热的怀里。

他吻著我的唇,舌头象蛇一样钻进了我的嘴里,一只手在不断抚摸我的胸部,另一只手则慢慢的摸向我的身下那黑丝缠密的私处。

他的吻技很高超,那潮湿的舌头不断的在我口里打转,温热的唾液流过我的嘴角,忽然间他抽出舌头来,为我舔净嘴角是上的唾液



“喜欢麽“他问。

那低沈的男音让我心神荡漾,我感到自己的下面已经在他手指的抚摸下湿润。

他的手指一点一点插进了我的幽处,轻轻地拨弄著。

一阵阵趐麻的感觉顿时传遍了我的全身,我感到呼吸越来越急促,高耸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也因此不停地起伏著

随著他插在我体内的手指在不停地抽插,不停地拨弄,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立刻从直冲我的脑门。

我不由得加紧双腿,摇晃著身体,企图摆脱他的手心。

“放松点,”杜风用魅惑的男音在我耳边轻轻说道。

他忽然抽出手来,用那带著黏滑的手指,抚摸著我的脸,“如果你不同意,我是不会做的。”

“撒谎,”我满面的红潮的说道,“那……为什麽昨天晚上你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呢?”

杜风用手轻轻划过了我的胸部,掐著我胸前的红润,一阵的快感袭来,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
“我不是说过了麽。昨天可是你拼命的求著我做的哦”他伸出舌头在我耳朵上轻轻的画圈,我浑身抽搐了一下。

“我看你大概有几个月没碰过男人了吧,虽然平时有意识的情况下可以控制自己,可一旦没有思想的束缚,你的身体可是非一般的

饥渴,为什麽你不能诚实的面对身体的需要呢?让自己放轻松点不好麽,反正现在也没有什麽男人可以值得你为他守贞的。”

是啊,男人都是靠不住的,想当初在大学里我们是多麽的甜蜜,就算是刚出社会时,住著不到25平方米的出租屋,即使日子过得再

苦我也好毫怨言,本以为他就是我生活的全部,可是到头来说变心就变心……

想到这里,我忽然把心一横,翻身跨上杜风的腰上,“你说的很对,不如让我来为你服务下吧”。说完我俯身弯腰,含住他那根巨

大的话儿。

志斌以前最喜欢让我帮他口胶,每次我说不愿意,他都会半强迫半诱胁的按著我的头,把那东西塞入我口中,我嫌那东西有异味,

但看到他兴致高昂,也只好象征性的替他含了一下,不过很快就吐出来,即使如此志斌还是一脸满足的表情,让我有些愧疚不已。

所以,这次,我决定就象那些A片里的女优那样,好好的做一次。

我要放纵我自己。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 第三章

於是我舔著杜风的男杵,慢慢的将它含入口里。

和志斌相比,杜风的要大上好多,把我的嘴儿都给涨满了,甚至连舌头都没法动,而且顶点我喉咙时,还有一大半露在了外面,我

只好双手握住含著上下套弄。

杜风闭著眼儿,似乎正在享受,没过一会,我的嘴巴酸疼起来,於是只好停了下来,他睁开眼,还是带著那邪气般的微笑,“好了

麽,看来你的口技还需锻炼。”

说完他反身将我推倒在床上,双手扒开我的大腿,我惊讶的看著他低下头去。

那温湿的舌头舔著我的阴帝,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冲击著我的身体,我不由得呻吟起来,“啊……不……那个”我扭动著身子

,但他的双手牢牢禁锢著我的身体。

那舌头灵活的像蛇一般钻进了我的身体里,“啊……”我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股沟处。

“这样就受不了麽?”杜风抬起头,一脸戏谑的笑容,“看来,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敏感,明明昨天已经做过了,可是现在

还是那麽的敏感,看来这次我要好好调教你才行。”

於是他举起那根傲人的巨棒,从後面抱住我的臀部,向著他的方向一拉,那巨大的顶端便顶开我的肉唇,硬生生闯了进来。

“痛!”在这一刻我除了这个念头什麽也想不到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
然而随著他缓慢的抽动,我渐渐感觉到痛楚消失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酥麻,我扭动著身体,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刺激。

大概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反应,杜风开始快速地挺动。那根粗长火烫的话儿在我粉嫩的玉门里飞快的进出,带出了大量的莹水,弄湿

了身下的床单。

我紧紧地夹住他的腰,迎合著他的抽插,随著每次的穿刺,向上猛烈地耸动臀部,让它能直冲子宫。

粗长的肉捧记记都撞在我娇嫩的花心上,我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快感,我咬著床单,不断呻吟著。

忽然间,我感到身体深处的肉壁一阵阵的抽搐,一股腻滑的热流喷射而出,“啊……”我不禁叫出声来。

“舒服麽?”杜风喘著粗气问我。

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我感到全身舒畅,四肢无力。

“今天我可是让你享受完身体上的乐趣才行。”

说完,他将我翻了个身,拖著我的身体,走到了床下。

此时,我的上半身无力的躺在床上,腰部被他托著,一双脚要殿著才等碰到地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”我忽然有不详的预感。

杜风没有回答,他用手指沾著我的莹液,在我的後庭处上画著圈儿涂满了,等充分润滑後,他用手指插了进去,并且不断的抽动著

手指,左右扭动著。

嗯……那种异样的感觉实在是很奇妙,我忍不住呻吟起来。

一根火热的物体,顶住我的菊花之处,忽然间我明白了他想干嘛,然而我的双手被他抓到了身後,上半身被死死的按在了床上没法

动弹。

“不要啊……“我带著哭腔恳求他。

然而杜风不为所动,他邪恶的说道,“你那个地方还没人干过吧,看来今天我是第一个破你後庭花的人。”

说完,他腰身一挺,猛的冲向了我的身体里。

好痛啊,火烧般的疼痛遍了全身,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
而且随著杜风的不断挺进,痛楚变得越来越是剧烈,我後庭的柔软的嫩肉包缠住他那巨大的棒子,被摩擦得阵阵发麻,就好像是第

一次般痛苦。

“你那里……好紧啊,咬得我真舒服。”杜风带著喜悦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,他不断的抽插挺进著,并放开了箍著我的手,俯身压

著,双手不断蹂躏著我的胸部。

渐渐的我感到那里不是那麽难受了,而且相比起欢愉,我更喜欢现在的疼痛。

那痛苦似乎在提醒我,我现在的处境,一个没人要的,被抛弃的连弃妇都算不上的女人……

既然如此,就让我堕落吧,就算是掉落到地狱里也没所谓。

我咬著嘴唇,摆动著身体,迎合著他的动作,。

“你很喜欢这样是不是。”杜风捻掐著我雪白乳房,回答他的只有我不断的摆动和呻吟。

我感到一股热流随著从後庭,流到了大腿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一股强烈的热流猛的冲击著我的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地方,是杜风在释放著他的热情。

我浑身一抖,强烈的快感,让我忍不住大叫出来。

啊……

我又一次无力的躺在了床上。

快感散去後,後庭处,如火烧般痛苦。

“抱歉让你流血了”也不知道杜风哪里来的温热毛巾,替我搽拭了身体,我看到雪白的毛巾上,血红一片。

我流血了,就象一次破身一样。

“好好的睡一下吧。”他吻著我的额头,温柔将我放上枕头。

也不知道,是不是他话语里带有的魔力,还是我本身便已疲倦之极,我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在昏睡之中,我感到,门被打开了,似乎有人走出去的脚步声,是杜风麽,我想站起来,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,很快我就陷入了沈

睡之中。

醒来来的时候,杜风已经回来了。

他穿著一套平整的意大利制手工西服,很好的衬托出了他高大健硕的身材,配上他俊秀的面容,看上去就象电视里的男模。

他的职业会是什麽呢,我带著恶意的想,该不会是鸭子吧。

“你醒了”看到我睁开眼睛,杜风拿过纸袋放在我身旁。

“这是我帮你买的几件衣服,看看合不合适”。

纸袋上,是某个国际大牌的LOGO,我拉过纸袋,看到里面是装有一件玫红色的连衣裙,还有一整套内衣。

掏出来看,连衣裙上的挂牌上RMB五位数字的价钱让我咋舌。

“我在酒店里看到的,觉得这裙子应该很适合你,喜欢麽?来试一试”

在杜风的催促下,我换上了裙子,那是条很修身一字领的裹身裙,领子开得很深,露出了我性感的两根肋骨,裙子的腰线很高,还

在中间钉了一圈方形水晶,看起来很高雅,下摆紧紧的包著我修长的大腿,我身高是172,本来就比一般的女孩子高些,而这条裙子却

让我看起来更加的高挑。

“很好,看来,真的很适合你呢。”杜风忍不住的赞美道,“不过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?”他托起了下巴,若有所思的看著我。

是啊,到底是哪里不对劲,对了,鞋子,有了衣服,总得有鞋子吧,要不然我怎麽走出这房间的门呢。

“你……有没有帮我买鞋子呢?“我问。

“对了鞋子“杜风恍然大悟。

“那个……我帮你去酒店前台借双拖鞋。”他带著歉意的说道。

原来这里是酒店啊,听到他说的这句话後,我再次打量著房间里的布置,果然,太干净了,没有家的感觉。

这大概是哪家五星级酒店吧,我暗自揣测。

“不过,现在的你真美”杜风走了上来,揽过我的腰,倚著我的身子,镜子里,一对俊男美女,像极了杂志里的时尚图片。

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体上,异样的触感令我禁不住发出呻吟声,大概我的骨子里真的是个色胚荡妇。

“你有什麽打算”他用低沈的声音在我耳边问道。

嗯?我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是说,等出了酒店後,你打算去哪里。”杜风解释道。

打算?

应该是回原先的酒店吧,不过,好像也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放在那里,而且我用的是郝老板的身份证开的房间,所以也不必特地跑

去结账。

原本我订的便是今天回程的机票,想来,郝老板现在应该退了房,在回T市的飞机上了吧。

“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话,能不能请你陪我一个星期”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 第四章

我转过头,杜风的眼睛里闪著真诚的光芒,在他的随後的解释下,我了解道原来他是美籍华人,哥伦比亚大学毕业,在美国有个不

大不小的投资公司,此次来回国是来度假的。

“如果这一个星期你愿意陪我度过,那麽我会付你10万元做报酬。”最後他这样说道。

10万元!顶得我一年的工资还有余,想到即将失去的工作,重新找工作的艰辛。

好的,这两个字几乎脱口而出。

不过,真的有这样好的事情麽,28年的生活经验告诉我,通常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。

看著我有些犹豫的表情,杜风用诱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说道,“我只是想要个人陪伴而已,难得一次休假,不想一个人度过。”

反正现在回T市也就是到公司里打包裹走人,与其这样不如好好的放纵自己,玩上一个星期再回去。

於是我便答应了。

穿著从前台借来的拖鞋,杜风带我到了设置在酒店的鞋店里。

我试了几双鞋子,最後在一双镶钻红色高跟鞋和一双黄色绑带细跟鞋上摇摆不定。

“那就两双都要了吧。”杜风说道。

店员小姐笑得象花一样,谄媚的说:“这位先生的女朋友那麽漂亮,当然穿什麽鞋都好看,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
虽然被称赞的是我,但直到我和杜风离开那家鞋店时,店员小姐的眼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杜风的身上。

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
不过转头看著杜风,不得不承认,他是我见过的最有味道的男人,男人帅只是一个方面,脸长得再好看,也要有内在来补充,否则

的话也只是具空皮囊而已,看不到两眼就会觉得腻味,有味道的男人不一定长得就很好看,但他的内涵却能让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味道,

这就是为什麽那些中年已婚男人能吸引小女生的原因。

看著杜风那犹如罗马雕塑一样深邃的五官,他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纪吧,我猜想。

“怎麽了,从刚才起,就看著我,是不是爱上我了。”杜风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道。

才没有,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,心中却有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
“我只是在想,你今年几岁了。”

“你这是在查户口麽。”杜风扬起剑眉,似笑非笑的看著我。

不说就算,我也只是忽然好奇而已,我撇了撇嘴。

一张薄薄的卡片递到了我的面前。

我接过卡片,看著上面头像,这个是……

“我的美国驾照。”杜风笑著说。

看著上面的用英文拼成的名字,原来他真的是叫杜风,居然也是8X年出生,和我同龄,只比我大上3个月而已。

果然人比人是气死人。

看他那穿著的那套工整的手工西服,我想他要不是豪门子弟,要不就是少年有成。

收回驾照,杜风说“这回没什麽疑问了吧,要不要我拿公司的营业执照给你看。”

看他身上穿著的那套工整的手工西服,我想他要不是豪门子弟,要不就是少年有成。

收回驾照,杜风说“这回没什麽疑问了吧,要不要我拿公司的营业执照给你看。”

我尴尬,连忙转移话题。

“你这次回国,有什麽度假计划没有。”

“也就是游山玩水吧。”他很干脆的回答道。

可惜我也不是本地人,所以便由著杜风,他去哪里我便也跟著去那里。

三天来我们游览了这座城市的大部分的名胜古迹。

晚上,回到酒店里,我们尽情的做爱,直到筋疲力尽才睡去。

於是这三天,是失恋以後,我睡得最沈稳的日子。

躺在杜风的身边,抚摸著他胸前健硕的肌肉,杜风是个很大方的人,这些天来,他替我买的那些东西就已经花了差不多10万,而且

他对人极有礼貌,无论去哪里都先询问过我的意见,细节上也无微不至。

大概最理想的情人也不过如此吧,我暗道。

可惜这美好的日子,只有一个星期而已,过了这一个星期,或许我们就会各奔东西吧。

美梦一场也好过无梦不是麽。

然而事情并不如我所想。

这天,杜风起来後,对我说:“今天我们要去个特别的地方,嗯,你最好穿得庄重一点,当然要打扮得更漂亮。”

我微笑的点点头,挑出一套上次在酒店里买的的Chanel套装,坐在梳妆台前,仔细的化好妆了。

镜子里的我明豔动人。

杜风满意的看著我。

我微笑,我唯一最大的优势,便是有这副好皮囊,一个理科毕业的我,当初能打败众多名牌大学的文科毕业生进入当时T市三大地

产公司的星河公司当策划,靠的也就是这副美丽妖娆的皮囊。

“你真美”杜风抱著我的腰,深情的说著,他那温热的双唇印到了我涂满蔻丹的唇上,我双手托在的他的胸前,“别,我的妆会坏

……”

然而他没让我说完,便封住了我的唇,火热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舔著我的牙齿上的粘膜,不断的挑逗著。

我情不自禁的回应起来,两根舌头交缠在了一起,那是个销魂之极的深吻,仿佛把我的灵魂也融入其中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杜风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。

“我真的好想现在就和你爱上一场,可惜今天我们要去个重要的地方,没时间了,还是把等晚上的事情再来教训你吧,小妖精。”

重新化好妆後,杜风让我把所有的东西带上,退了房。

只见车子拐出了市区,行驶到郊外,开了大约有2个来锺,来到建在湖边的一个别墅群里。

最後在一栋有著美丽院子的两层楼别墅前停了下来。

杜风替我拉开门,走下车。

那别墅的大门是黑铁铸成的铁艺门。

按了旁边的门铃後,约过了1分多锺,一个大约有50来岁的妇人打开了门。

“大少爷,你回来了“妇人高兴的说道。

她看起来异常的兴奋和欢喜。

“冷姨,你好啊。”杜风则是用平常那副淡漠的表情说道。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 第五章

第五章

和西化的建筑外表不同,屋子里装修得倒是古香古色,一进门便是一面中国红的装饰玻璃门。

推开门後,整个大厅里的墙壁贴著红木做装饰,中间还摆放著一套古艺昂然的红木家具,就连通向二楼的楼梯也是红木拼成的,

此时原本明亮的落地玻璃窗也被厚厚的红缎丝绵织锦窗帘给遮盖住,让整个房间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气氛。

“大少爷,我上去把房间收拾一下,对了,这位小姐是……”冷姨看著我有些犹豫问。

“她是我的一个朋友,冷姨你就把东边那间房子随便收拾一下就好了,她和我住在一起。”

杜风没说我是他的女朋友,而说是一个朋友……

冷姨似乎也听得出杜风话里那朋友的意思,也就不再说什麽,直接走上了楼去.

外面阳光明亮,而这房间里却只有吊置在大厅的红色灯盏发出的暗淡红光,一切显得那麽的神秘,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在一个诡异

的空间里。

忽然身後传来几声轻轻的脚步声,我转回头一看,淡淡的红光中,一个面容清秀,穿著中式上衣的男人出现在大厅里。

那人额头宽广,眉毛细长,五官清秀,眼睛灵秀逼人,一头修长的乌发束成一股斜放在胸前,一袭白色的衣服仿佛不惹世间尘埃,

就象是古代里那些浪荡不羁的侠士。

这是人还是鬼,我有些惊讶那人的一身空灵之气,莫名恐惧起来。

这时那人开启薄皙性感的嘴唇,“大哥,你终於回来”他说。

大哥?我转过头,只见杜风微微一笑,“来,我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二弟,杜雷。”

原来他是人不是鬼。

仔细看起来,杜雷果然和杜风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那如桃核般细长的双眼,有著和杜风一样邪魅的眼神。

然而看起来放荡不羁的杜雷居然会是名律师,而且还是毕业於哈佛大学的知名律师,这让我有些惊讶。

“其实我的爱好是摄影,但律师是伯父的安排,没办法的事,说起来我的愿望是来个环球旅行,把世界各地的美丽风光都给拍下来

。”

做在大厅里的红木长椅上,我们三人闲谈时,杜雷这样说道。

刚才他正在房间里洗相片,所以连带著把大厅里的窗帘也给拉上了。

现在收起窗帘,美丽的夕阳透过窗外院子繁密的树木洒下点点金光,整个房间看起来让人感到很舒服。

“本来以为我是最後一个来到的,没想到大哥居然会比我晚到”杜雷调侃。

“居然能泡那麽美丽的小姐,大哥你真厉害,什麽时候交的女朋友,连我这个兄弟都瞒在鼓里。”

杜风还是那副淡淡的微笑“这位是刘琉小姐……”

杜雷扯长了脖子却没听到他後面的介绍,只得讪讪而道,“刘琉小姐啊,幸会幸会。”

我微笑,不语。

杜雷讨了没趣,只得自己找台下道“看来刘琉小姐很害羞啊”。

看来和那空灵的外表不同,杜雷的性格倒是很开朗,可惜我哪里是害羞,我连我自己现在和杜风是什麽关系都不大清楚,一星期的

女朋友,或者仅仅是用钱买来的一星期性伴侣而已?

然而这时杜风用手揽过我的肩,把我的头拉向他的胸口,用亲密的口气说道“知道就好,谁叫你用那种吊儿郎当的口气说话来著,

真不敢相信你还是个律师。”

杜雷显然是被呛到不行,那张俊秀的脸孔扭曲起来。

我抿著嘴,笑了起来。

“怎麽了,那麽高兴,是不是觉得杜雷和他的外表不相配。”杜风说话的时候,是那麽的贴著我脸,浓郁的男性气息让我有些晕眩



他用手轻轻摸著我的耳朵,那轻微的酥痒让我有些兴奋起来,另一只手则揽在我的腰间上下抚摸著,经过在酒店里那几天连续不断

的欢爱,此时我的身体敏感之极,要不是杜雷坐在我的面前,恐怕我已经呻吟出来。

我轻轻的推开杜风,让自己重新坐正,然而杜风手上一使劲,我又重新被他抱入了怀中,“没什麽害羞的,都是自家人。”杜风说

道。

我红著脸转头看了看杜雷。

杜雷倒是神色端正,并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,只是那一抹邪魅玩味的眼神深藏其中,让我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
到了晚餐时间,冷姨煮了锅浓郁的柱侯冬菇炖鸡汤,以及几个可口的菜肴。

冷姨并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,而是挑出了几样菜肴,放到饭盒里,带到了房间里,过了半响才出来,替我们收拾碗筷。

虽然是懒人一个,但在别家做客,总要显得勤快点才好,我主动抢著帮冷姨洗碗筷,冷姨却死命不让,“你是大少爷的朋友,这些

事情,让我这个下人来做就好了。”

她的话让我愣了一下,下人?难道说杜风真是豪门子弟?

冷姨看起来也就50来岁,脸上布满皱纹,但也还算保养过,所以也不甚显老,甚至那双丹凤眼还流露出当年的姣好的面容来,只是

时常抿著嘴,一双眉毛修得细长干净,看起来就象电视演的那些豪门大户里做了几十年的势利管家婆,很不好让人亲近。

我不清楚杜家是个什麽样的家庭,对於我来说,为了能让一星期後能够不再留恋,我甚至有意避免了解杜风的事情。

然而冷姨的话却勾起了我的好奇心。

仔细看来这栋别墅占到面积是其他别墅的两倍,而且和其他别墅相隔甚远,院子里种著葱绿的树木和藤蔓,还有道淙淙的人工小溪

流过,看得出是花了重金请设计师特别设计的。

天黑了,远处点点灯光,四周是树林和湖泊,我站在房间里,对面是落地的玻璃窗,透过玻璃,遥望湖面,觉得有些远离尘世的感

觉。

“怎麽了,在这里发愣”杜风沿著旋转楼梯走了上来。

“不,没什麽,只是觉得这的风景很美”我回答。

“这别墅是我父母以前最喜欢的地方之一,每年,我们几兄弟都会回来这里聚上一聚”杜风贴著我的身子,双手揽上我的腰部说道

,“回房间吧,洗澡後,还有事情要干呢,到时候你会觉得这里更美”。

他的双手慢慢袭上来,隔著衣服揉搓著我胸部,让我了解所谓的事情会是什麽样的,我脸红,转头看看,还好四周没人。

杜风的房间很大,里面还有洗手间和浴室,中间摆著张巨大的床,那张床几乎就等於我在T市租的那间小屋子一样大。

让我觉得有些五味陈杂。

地板上铺著美丽的地毯,除了那张巨大床外,房间里摆放著红木制的衣柜和书桌,衣柜上镶著巨大的镜子,镜面被擦拭得喝干净。

这房间应该是经常整理的,否则,冷姨不可能在1个小时内把它给整理干净。

想到这里我对杜风的身世起了好奇心,当然我是不会开口问的,还有三天,我便和他分道扬镳,知道得再多,又有什麽用。

只是这好奇心不由我控制,它象蛇一样钻到我的心里,难道我是爱上杜风了,或者说我已经对杜风产生的足够的好感,让我克制不

住自己想要了解他。

再或者这不过是一时迷恋,就象是戏中的演员,沈醉在自己的角色里,一旦戏拍完了,所有的感情也都如过眼云烟般消逝吧,只是

真是会是这样麽,我有些迷惑起来。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 第六章

洗好了澡,杜风让我穿上新买的一套蕾丝内衣,却没让我穿那条蕾丝内裤。

於是我只穿了那件性感至极的束胸内衣和黑色的网纹吊带袜。

“你看起来美极了”。杜风这样称赞我,他的床右侧有面大镜子,我看镜中的我身材修长,身上的皮肤白皙如玉,黑色的蕾丝内衣

裹著我晶莹温润的酥胸,更显风韵诱人。

杜风贪婪的吻著在我的裸露的锁骨上,“宝贝,你的皮肤真美,真是嫩滑之极。”

我闭著眼,享受著他双手的爱抚。

他的手正顺著我的肌肤缓滑而下,插入我的内衣之中,一双娇挺丰腴的酥胸,被他轻轻的拨弄揉擦著,酥麻感传遍了我的全身。

下体处,那粗糙的手指正不断挑拨我的敏感的红粒,微缩轻搓。

止不住的欲火让我满面通红,双眼迷离的看著杜风。

“给我,风,来啊”我用诱惑的声音说道。

然而杜风的双手此时却停了下来,他放开了我,失去支撑的我瘫软在床上,看著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段绳子。

“琉儿,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。”杜风嘴角处出现了一抹邪魅的微笑。

他将绳子套过我的脖子,然後束缚住我的双乳後,将我双手背到了身後,牢牢的绑了起来,最後他又取出一条丝帕,绑住了我的双

眼。

我并不喜欢这样,但作为偶尔一次两次也不失为调情的手法,所以我并没有反抗,让他把我绑了个结实。

那条绳子显然是经过专门的处理,显得柔软而富有弹性,虽然杜风把我绑得很牢固,让我的双手无法动弹,但我也并不觉得太难受



做完了这一切,杜风抱著我的身子,让我平躺在床上。

被绑著的双眼让我无法判别周围的情况,这让我觉得很新奇,也很刺激。

我躺在床上,听到似乎有开门的声音,接著有液体流动入杯时的响声,过了半会,杜风拿著一杯葡萄酒靠在我嘴旁,浓郁的葡萄酒

香灌入了我的鼻子,“宝贝,来喝点酒”他说。

被蒙著双眼的我,被他半强迫的灌下了那杯葡萄酒。

急速喝下的酒在我的食道产生一阵火热,那异样的火热从腹部一直延伸上来。

“喜欢麽,这是出产於法国波尔多的拉菲红酒,”。杜风放下酒杯,抚摸著我的头发说道。

我对红酒没有什麽研究,但拉菲的名字倒也是很熟,毕竟这是所谓的中国新贵族们最喜欢的红酒牌子。

接著,他舌头舔舐著我嘴角边溢出的残酒,然後滑入了我的口里,挑逗起我的舌头,他的吻是那麽的炽烈,而猛烈,双手被缚令我

无法动弹,只得随从的由著他的吻而沈沦到欲海之中。

过了一会,他抽出了霸道的舌头,随著我脖子,一直舔到我的胸口,然後在我的蓓蕾上头轻啜柔吸,他的牙齿正轻柔纤巧地咬啄我

那敏感的粉红蓓蕾,我忍不住呻吟起来。

然而那呻吟却更激起他的欲望,他忽然将我翻过身,抱起我的腰来,那如火蛇一般的舌头在我股间滑动,然後深入我的嫩穴里,我

的浑身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滚烫。

“不,不要啊,”我无助的扭摆著身体,强烈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声痛哭,“真的不要麽?”杜风停下了舌头对我下体的侵犯,他改

用手在我的嫩穴里揉搓。

“啊……”一阵快感袭来,我感到自己下身泛滥成灾。

“不……要,我……啊……那个……要……我要……” 焚烧著身体的欲火,让我口不择言。

“说啊“杜风在我耳旁诱惑我道“你要什麽呢?”

“我要你…… 啊……风……来……我受不了, 哥哥,好哥哥……”我哀求道。

得到满意答案的杜风,将他那火热的肉棒顶到了我的穴口,然後一挺。

我感到有火热之物,从後而来的强势深深的插入桃源之中,“啊……”我忍不住叫了出来。

然而,双手被缚,我又被他提住腰身,上半身平躺在了床上,根本使不著力。

只的任由杜风男杵的狂猛冲击,在他下身的大起大落,他的冲击越来越猛,和在宾馆里的抽插有度显得大有不同,也不知道是不是

今次我被绑手蒙眼的缘故,总觉得此次的他少了技巧却更多了热情。

一次又一次地冲击,将快乐一波一波地冲进了我的体内,让我完全失去了矜持,我快乐地尖叫著,享受他所带来的那让人欢悦至极

点的肉欲快感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陡觉身子一阵本能的抽搐,体内里强烈的欢快涌来,一股热流从我身体深处涌出,我大叫一声。

一股热潮涌出,火热的种子,撒在花心之中,我的身体又是一阵抽搐,差点就要昏了过去。

“舒服麽?”杜风咬著我的耳朵问道。

嗯,我无力的趴到在了床上点了点头。

“这次比较舒服还是以前的比较舒服”他继续问道。

“都……都舒服,”我弓起身子,想翻过身来。

身体被束缚得太久了,让我感到很不舒服,而杜风却一点也没有将我松绑的意思。

他抱我入怀,又倒了杯红酒递到我的嘴边。

冰冷的酒水,一入腹中便开始燃烧起来。

“把我放开好麽,我觉得手有些难受”我哀求著杜风。

他却不为所动,只是用膝盖托起我,让我被绑著的双手能够不被身体压著。

接著,将我的内衣脱去,让我那对洁白如兔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,热辣的吻不断的落到了我的双乳之上。

我感到自己体内那股欲望之火,渐渐的被重新点燃,空气里散播著异样的气味,这是刚才欢爱过的痕迹。

火热的嘴唇啄吸著我的蓓蕾,湿润的舌头不断的舔吸,在加上他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抚摸著菊穴,不时间连带挑逗著我的阴蒂。

下体里头好似酥痒,那滋味令我不由双腿轻磨,腹部又似有种奇异的火热涌了上来,全身仿佛酥麻无比。

我仰起脖子舔著杜风厚实的胸口,摩擦之下,系在我双眼上的手帕,不慎掉落。

我睁开迷离的双眼,对面镜子里,一个身材健硕,发长过肩的男人正半跪著吮吸著我白皙如雪乳房的。

那是杜雷!

此时我半躺在杜风的怀里,他看到了挣脱手帕的我,愣了一下,接著微笑的托起我的脸,舔著我脖後耳边敏感之处轻轻的说道:“

怎麽了,宝贝,你刚才不是说很舒服麽,是不是觉得很惊讶,刚才干了你的人其实是杜雷,我们兄弟俩是不分彼此的。”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 第七章

第七章,

看著我震惊的表情,杜雷清秀的眉目露出戏谑的笑容,他双手用力揉搓著我的双乳,让我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,“怎麽样,刚才

那次,和哥哥比起来如何。”

他兴奋的说道:“从小便和哥哥两人一起生活,我们吃穿同住了20年,所以说好就连女人也要一起分享,刘琉小姐,你真美,比起

哥哥以前的女人要更美,就连那地方也比那些女人要美好得多,我明白为什麽哥哥会一眼就爱上你”。

我惊异得说不出话来,这是怎然一个变态的家庭啊。

杜雷掐住我脸,将嘴凑了上来,霸道的将舌伸进我的口中,我无力阻挡他的疯狂,只得任由他在我口中肆虐。

被缚著的双手无力抵抗,我在他们俩富有技巧的抚摸之下,浑身泛起了欲望的波澜,仅有的矜持也在逐渐涌起的欲望中消失殆尽。

通身的火热让我不住的呻吟起来。

杜风咬著我的耳朵,顺著我的耳廓舔著,酥麻感传遍了我的全身,他用魅惑的声音轻轻说道:“刘琉,你真的有副美好无比的身体

,我第一次和你上床的时候就知道了,只是在那些世俗礼教的束缚下,没有发掘出来,你现在也应该能了解到自己的身体是怎样的渴求

吧。”

浑身的欲火让我无法反驳他的话,桃源处的酥痒让我恨不得立刻能得到解脱。

“刚才是杜雷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
说完,杜风拉开我的双腿,面对面的让我坐到了他的怀里,对准了我的私处,然後托著我的腰,猛的一拉,那火热男根便深深的进

入了我的身体里。

忽然其来的快感,让我咬紧银牙,止住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。

杜雷在我身後,环抱著我,双手来回的揉搓著我的胸部,原本白皙如玉的酥胸上遍布了豔色的红痕。

这时,杜风开始抽动起来,那我身下小穴紧裹住的粗壮肉棒,有间奏的抽送著,正深深浅浅地突破核心,我好似暴风里的帆船一般

,随著他的波浪无助的摆动著身体。

而风浪渐渐大起来,一次次猛烈深刻地插入产生欢愉,透过兴奋的神经迅速蔓延到全身。

我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,混杂著欢愉和痛苦的呻吟声,从嘴里溢出。

杜风每一次用力插入都会发出滋滋的肉帛撞击声。

这声音清晰地传进到我的耳朵里,让我觉得有种莫名的兴奋感。

我感到自己的花芯随著杜风的插送,而不停流出浓稠的体液,甚至沿著大腿流到了杜风的身上,围绕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周围,顺著

一次次的冲击,发出“哧”“哧”的响声。

就著那湿漉漉的液体,杜风的动作更是激烈起来,那整根肉棒穿进我柔嫩的私处,在我身体的深处无情的蹂躏著。

我晃动著身体,无力的任由它顶到最深处,一次又一次的摧残著我柔嫩的花心。

终於身体深处一阵火热的劲流冲击著我的花芯,我忍不住又是一声叫喊了出来,下体剧烈的收缩,将那火热的欲望冲击化成的热流

吸透子宫。

我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迷乱在那快感当中,再也无法保持清醒。

这时候,杜雷解开了绳子,我那被束缚多时的双手终於得以解放,然而因为捆绑时间过长,白皙的手臂上已经被勒出条条狰狞的红

痕。

杜风亲吻著我手上的红痕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药膏,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伤痕上,火热的伤痕顿时感到一阵清凉。

我无力的躺在了床上,过了好一会儿,才稍微恢复了力气,这时,杜风忽然把我抱了下床,杜雷帮著他托著我的双臂,扶著我走进

了浴室。

我有些惶恐,不知道他们想干嘛。

杜风看到我的抗拒,便温柔的说道:“宝贝儿,我们只是想帮你洗个澡。”说完,他抚摸了我那布满白色黏液的大腿内侧,似乎提

醒我,现在的我样子是多麽的狼狈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连续的欢爱让我的脑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我顺从的让他们抬进了浴室里。

到了浴室後,他们将我放到了浴缸里,杜风拿著花洒,温热的水流划过我的身体,清洗著欢爱产生的秽物,杜雷拿著毛巾,仔细的

清洗著我的身体的每一个地方,就连後庭小穴和阴道里,都让他认真的擦拭过。

等清洗完毕後,我看到杜风将花洒头把取了下,露出光秃秃的塑料长管,然後他取出一个有点象漏斗的金属小头,安装在塑料长管

上。

杜雷连忙将我转了个身,让我臀部朝上,狗趴式的躺在了浴缸里。

我有种不详的预感,然而杜雷用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肩膀,两脚将我的手给压住,不准我乱动,果然,杜风一手按住了我的腰,另一

只手抓著那只长管,对著我的後庭,插了进去。

“不要啊……”我大叫。

“放心,不会伤害到你的,只是帮你清洗下内部而已。”杜雷舔著我脸上的水珠儿说。

温热的水涌入到我的身体里,我感到自己的腹部开始发涨,便不住的扭动著身子,渐渐膨胀起来的腹部让我越来越难受,我开始痛

哭起来。

杜风这时才将水管拔出,让我坐到旁边的马桶上,将水排泄出来。

在两个大男人的注视下,我感到无比羞耻,然而腹部的压力让我顾不得许多,有如便秘後的畅快甚至让我得到了异样的快感。

如此再三,我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清洗得无比干净。

用柔软的白色浴巾擦干身上的水後,我又被重新拉回了床上。

杜风从冰箱里取一个蓝色的小瓶,小瓶里是装的是白色的液体,他将那些液体涂抹在我的後庭上。

冰冷的液体让我的皮肤开始泛起鸡皮。

杜雷躺在我的身下,他舔著我私处,火热的舌头象蛇一样在我敏感的阴道里转动著,那翘麻的酥爽感,让我身不由己的摇摆著身体

,昂起了头。

房间里明亮的灯光让我有些晕眩,或许我天生就是个荡妇也说不定,我根本不反感被杜风欺骗,相反在那淫荡的性爱里,我感到了

前所未有的快感,一种堕落的快乐,放纵的快乐。

玩转美男之我是色胚(H慎入) 第八章

第八章

看著我重新起了欲火,杜雷停止了口交,他坐起身来,把我的头压了下来,把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男杵,塞进了我口里。

我含著著那根粗壮的肉棒不动,舌头则在敏感的棒头根处轻刮浅吸,不时间,我的舌头还在那肉棒口上细缝轻舔几下,这个方法是

杜风在酒店里教我的,果然舒服得杜雷发出的一阵呻吟。

我爱这样堕落的性爱,不用思考,只需要用身体去享受;思考是痛苦的,放纵身体却是快乐的。

杜风的手指则混合著那些冰冷的液体在我的後庭里不断抽插,异样的舒爽感,让我浑身绷紧。

那隔著一层薄膜的花心深处开始颤抖起来。

火热的硬物顶住了我的後庭,伴著润滑的液体强硬的挤进了狭窄的通道里,“宝贝琉儿,你那里实在是好紧啊,好舒服。”杜风一

面大叫著,一面扭动著腰部,在我後庭之处抽插著。

我咬紧牙根,抓紧床单,享受著那混合痛苦的快乐。

杜雷亲吻著我嘴唇,抬起我的身体,把那重新抬起的长蛇,对准了我的下体,杜风见状,双手托著我,侧过身来,让杜雷顺利的插

入我的蜜穴。

双穴齐入,产生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我不由得发出呻吟,我爱这样的感觉。

他们两人开始前後抽动起来,极其默契契合,那强烈的抽送好像能够互相影响一般,两种强烈的快感,攻陷了我的全身。

我半蹲在杜雷的身上,狂乱的摆动著身体,浑身的肌肉的绷得紧紧的,伴著他俩的动作,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攻陷了我的全身,好

似在云端一般,那强烈刺激的双重快感,让我几乎昏眩过去,我只有拼命哭喊道,“啊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停下来……我

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
然而那哭喊声却更让杜家兄弟俩兴奋,杜风吻著我的後颈,邪恶的说道:“宝贝儿,就是要把你搞到不行,我不是说过了麽,今天

我要让你终身难忘……”说完,他的抽动更是猛烈。

隔著那一层薄薄的膜,我感到那两根肉棒,就象狂烈的飓风般疯狂抽打著我的身体,终於,那我的意识招架不住了,随著他俩的抽

插在那里无助的摆动身体。

就在我崩溃之时,一股汹涌而出的热浪冲击著那早已疲惫不堪的後庭深处,强烈的冲击,让我的子宫剧烈的收缩著。

躺在我身下的杜雷也大喊一声,那被遭蹂躏的花穴再次火热的暖流攻陷,极度的快感让我浑身一抖,脚趾不自觉的弯曲起来。

我脑袋是空空一片,理智已经被破碎成无数个小片洒落,我浑身僵硬的瘫倒在了杜雷的怀中……

那一夜,我忘记了,是何时睡去的,只记得自己的身体一直的沈沦在美妙的性爱之中,甚至记不得自己和杜家兄弟做过了几次。

只是醒来的时候,发现身上到处是红斑点点,双腿处,酸麻无比,这是昨天过度纵欲的後果。

看著躺在我身边熟睡的两人,我顿时觉得有点身在梦里不知何处的情景。

“你醒了”杜风忽然睁开双眼,他的手正搂著我的胸上,从後面抱著我,在我醒来时,轻轻一动便把给他惊醒了。

躺在我胸前的杜雷也醒了,他一脸惺松,清秀的脸上,挂著仿佛小熊般纯真迷糊的表情。

“早安”他吻上我的嘴儿,那吻轻柔而单纯,就象是个刚睡醒的幼童对自己母亲的早安吻。

我有些惊讶,本以为自己只是他们俩的性玩具,但事实看来却并不如我想象般的坏,而杜风睡著时紧抱著我的手是那麽的温暖……

洗漱过後,我们三人便走下了楼,冷姨已经准备好了丰盛早餐在等著。

看到我们三人同时下楼,她只是瞪了一眼,什麽也没说,便将碗筷摆成三份放好。

反倒是我,显得有些尴尬。

早晨的太阳从院长里繁密的树叶中透过点点金光,撒到屋子里那些古色古香的红木家具上,显得别然的情趣。

要不是大厅墙壁前摆放的那台纯平背投大彩电,我几乎认为自己已经身在古代。

身为前地产公司的一员,我对房产也有大概的了解,这套临水背山的别墅,最少也值到1000万;而且照这屋里的装修来看,没个2

、3百万的装修费也是拿不下来的,这还是往少了的估计。

想到这里我苦笑,看来我还是个庸庸碌碌的世俗人,即使身在如此诗意盎然的环境里,我依然满脑子是金钱和算计。

什麽时候,我已经远离诗意和幻想了呢?

原来生活改变的不仅仅是志斌,还有我……

或许志斌的选择是对的也不一定,与其於我做对贫贱夫妻,每天对著那平凡吵闹的生活,还不如挑过个富家千金,轰轰烈烈的过一

生。

可是为什麽……为什麽我想起他时又会那样的难过,而且我以前的那些坚持又为什麽呢?

想到这里,我的心又是一阵难过,果然,真正的伤口是不会愈合的,只会随著时间的流逝而淡忘,但伤口被淡忘成一屡抹痕时,大

概也有新的人会住进我的心房吧。

想到这里我不禁微笑,我并不介意成为杜风和杜雷的性玩具,只要能让我忘掉心中的痛,让我能够重新做回到自己的生活,回到那

个即使没有了男人也会能生活得很好的我……

更何况,我还能赚到一笔不小的钱,可以让我暂时没有工作也能很好的生活一阵子的钱。

杜风和杜雷吃过早饭便出去了,冷姨不知道去了哪里,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
推开通向院子的门,我一个人走在幽静的小径上,这里没有喧闹的汽车声,偶尔还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,一切是那麽的静谧。

小径两旁栽满了不知名的藤蔓,那些绿意浓浓的藤蔓上开满了淡紫色的小花,大概这里靠近的湖边,时节要来得晚吧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少有整修还是故意而为,藤萝长得得过於放肆,甚至盖住了前面的道路,形成了一面美丽的花墙。

走到那里,本想转回头,不经意间却看到小径在那花墙处转了弯,形成了类似於暗道的小道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吧



我低过头,穿香味浓郁的花墙,尽头,是一座美丽的古典小亭,正亭亭玉立的耸立在清浅的水池边。

亭子里,一个穿著白色长袍的少年静静的临水而坐。

少年的皮肤白皙似雪,一头纤细的短发紧贴在他的脸颊上,他的鼻子和嘴唇显得那麽的纤细美丽,要不是脖子上那微凸的喉结,几

乎让我误认他是女孩子。

然而他是那麽的瘦弱,那纤细的身材让人感到一种病态的美。

“你好!”我向那少年打招呼道,少年却象没听见似的,依然如故,动也不动的望著水面。

池里游弋的锦鲤荡起粼粼的水光,映在少年空灵清秀的脸上,他的整个人映在清浅的水面,配著四周的绿树花墙,整个画面仿佛一

副优美的水墨画。

玩转美男之我